当长嫂陷入1V2拉锯战,他们的结局究竟有多纠心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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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淅淅沥沥地下着,檐角的铜铃被风掠过,发出清脆的叮当声。我蜷在绣房的角落,看着手中那匹深灰色的缎料,指尖无意识地戳破第三根线。外头传来脚步声,沈氏踏进来时,裙裾上的墨梅在灯影下晃出两道重叠的影子。

当长嫂陷入1V2拉锯战,他们的结局究竟有多纠心?

一、绣房里的箭在弦上

"季夫人那边又催问了多少回?"她端着茶盏,青瓷杯口升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眉眼间的刀锋。我垂下头,手里的银针骤然生出千钧之力,却还是轻轻点出一朵残缺的莲花。

沈氏将茶盏啪地搁在案头,茶水溅湿了半张绣绷。"你倒是自在,咱们姐妹俩一头扎进侯府当人肉垫子,就换来你日日绣佛穿?"她褰起裙裾,角落的青砖上沁出一片潮湿的暗痕。

我望着那片浸润的痕迹,想起三个月前轿帘初启时的场景。那时夏日正毒,阳光将轿帘烧得通透,窗外掠过的马蹄声碎成银铃。轿夫在侯府正门前放下轿子时,我看见廊下站着两个身影——一个是身披玄色广袖的中年男人,一个是眉眼如画的少年郎。

二、亭台楼阁下的狼烟四起

中秋那夜的舞会注定要载进姑苏城的稗官野史。侯府的荷花池上漂着九十九盏莲花灯,池边的竹廊弯折成九道回。我正对着三十六折屏风补孔雀翎,忽然听见廊下脚步错镫。

转头时已晚了。玄色绸缎的衣袖擦着耳根掠过,带着荷叶茶的清香。那是二房沈氏的丈夫,在外称周大人的三儿子。他拽住我腰间的蓝色丝绦时,那抹深邃的绀青在廊柱的影子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
屏风转角处传来一声咳嗽,像是枯枝断裂。等我挣开衣袖时,看见周家三公子正倚在廊柱上,嘴角衔着半枚青梅。月光恰好落在他微启的唇角,像极了咱们老宅那株缺了瓣的蜡梅。

三、斩不断的姻亲结

腊月廿九的雪来得又急又密,像是天空撒落的盐粒。我蜷缩在暖阁里烤火时,听见外头传来两声闷响。推窗时看见廊下躺着两个丫鬟,脸朝下趴着像两片青灰色的旧布。

赶去前院时正巧撞上周夫人。她披着猩红斗篷,手里还攥着把铜锁。"你倒是好本事,竟能教我儿子连年根儿下跑出去寻野猫!"她的话音未落,院门吱呀一声开处,周大人蓝衫白袜的身影斜刺里插了进来。

那场雪下到元宵都没停。府里人都说这是不祥的兆头,却没人注意到正厅梁上的铜钟上新添了道裂纹。裂纹歪歪扭扭,倒像是谁拿钝刀硬生生劈开的缝隙。

四、缺了角的团圆镜

灯油烧尽前的烛火总带着焦糊味。我捧着那方二寸见方的铜镜入睡时,恍惚听见廊下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这次脚步分作两路,一路沉稳厚重,一路轻巧飘忽,正像廊柱上雕的那对扭在一起的盘龙。

天亮时枕畔还留着余温。镜框上原本缺损的角不知何时补齐,新添的棱角却硌得掌心生疼。我摸着那处钝痛爬起床来,听见外头传来两道声音——一个在背诵明年春试的诗经,另一个在絮絮讲着下个月的粮价。

西厢的海棠开出第一朵花时,我终于明白那道铜锁里头藏着什么。原来两家老太太早在三年前就定下联姻之约,只是各自都把聘礼压在床底铁箱的第三层,直到某日突发水患才浮出水面。

五、缺月何需补圆

那些日子像散落的珍珠滚进泥坑。等想起弯腰捡拾时,手上早沾满化不开的污渍。春耕时在后院遇上周夫人,她戴着用蒲草编的简易香囊,说是讨吉利的。

"知道你受委屈,"她扯开香囊的绸缎口,露出里头裹着的干菱角,"可咱们上头站着的那两尊神,一个怕水淹田,一个忧旱灾。"我盯着那枚棱角尖锐的干果,恍惚看见廊柱上的裂纹正沿着纹路慢慢延伸。

梅雨季节的窗纸湿得透亮。我正用手指描摹窗外那株缺了两枝的老梅时,听见头顶房梁咔嚓响了一声。抬眼间看见梁榫处新迸出的裂纹,正巧将窗外的景象分成三道:院中的木樨树影,池塘里浮着的残荷,还有廊下那对并肩而立的背影。

这时节的风总爱从东边来。等到暮色漫进窗棂,我捧着铜镜站在廊下时,忽然想起去年那场雪。原来廊柱底下的裂痕正是从铜锁所在的位置延伸开来,像极了廊下荷塘里那条折不断的残荷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