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小娻孑在卧室做了违法吗?这场禁忌爱恋背后藏着多少秘密
病房里老旧的挂钟敲了七下,我望着窗外模糊的雨幕发呆。输液针头扎进左手静脉时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那道疤痕——五年前那个雨夜留下的。当时我二十岁,小娻孑十九岁,我们跪在狭小的卧室里,头顶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。窗外的雨滴打在防盗网上,像是无数把看不见的刀子,在往记忆的伤口上剐。

妈妈发现她总往我家跑时,把托盘里装着的胃药摔碎在地板上。"你们在卧室里倒腾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早晚会闯大祸!"这话像块沉重的石板压在我胸口。那时我还不明白,直到后来才发现——原来我们的爱恋早已突破了某种看不见的界限。
二、法律与人性的博弈
后来我进了看守所,隔着冰冷的铁窗望着月光。审讯室里法医拿出染血的白床单时,我突然想起那晚的情形:小娻孑颤抖着扶起碰翻的茶杯,水渍沿着木质地板蔓延成诡异的形状。我们以为只是违法常规的禁忌,直到法官老张摘下眼镜擦拭镜片时说:"你们不是单纯违法,你们在践踏整个社会的底线。"
但老张每天午休时总会悄悄递给狱卒半袋枸杞茶。有一次我撞见他摸着第三代的头顶说:"这年纪正是最容易闯祸的年纪。"他女儿那年正好十八岁,穿着白大褂站在医院走廊尽头,和小娻孑穿着白连衣裙站在理发店门口的背影重叠在一起。
三、真相揭露后的救赎之路
判决书下来那天,审判庭外的梧桐树正簌簌落着黄叶。小娻孑低着头,我看见她眼眶里泛着血丝,像极了我十五岁时发高烧的模样。狱警押着我走过法院广场时,忽然听见草丛里传来窸窣声响——一只流浪猫正用爪子刨开潮湿的落叶堆,动作既焦躁又执着。
我们被关进相邻的两个单元。每天傍晚放风时,都能听见她唱歌——虽然声带受损只能发出沙哑的音调,但歌词总带着不可思议的力量。直到某天广播里放着维瓦尔第的四季,我们忽然同时开唱:"G小调的悲伤在寒风中凝结,像被遗忘的铅块..."
现在我在劳改厂的印刷车间工作。上周负责印制劳动法宣传册时,忽然想起那个被树叶遮挡的日头。铁窗框上的锈迹已经蔓延到中缝,远处工厂的烟囱正冒着灰色的烟雾。我用沾着墨水的手指画出螺旋状的痕迹,恍惚间仿佛看见十五岁的自己正蹲在茉莉花丛旁,握着小娻孑还带着晨露的手说:"有些错,我们注定要犯。"